秦颓秋意识模糊,额头的汗珠落到干涩的唇瓣上。他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集中进心脏泵血浓烈快速,恨不得把一口浓血吐出。
后背已经看不到一寸好地方,密密麻麻的鞭痕交叉错落着,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这场酷刑不知道进行多久,听见鞭子落地的声音时,秦颓秋才反应过来一切都结束了。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身后传来秦欲毫无温度的声音,.“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裴欢欢复婚。第二个是现在就去外面罚跪淋雨,两天两夜不许起身。直到晕倒为止。”
秦颓秋虚弱地笑道,“我选…第二个。”
他的错误,他可以自己买单。
哪怕以死亡为代价。
秦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凝重。“好。”
秦颓秋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脸色煞白,像一张白纸。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能晕倒。
秦欲的拳头紧紧攥紧,他气愤他的执拗固执,这一点和他死去的哥哥尤为相似。难道低个头,听听他话,就这么难吗?
还是说,阮宁就那么重要吗?
他发觉他对他的侄子一无所知。
门外,暴雨肆虐,雷鸣电闪不断。狂风扑面,刺骨的疼,腊月的温度里,秦颓秋却只有一件薄薄的裤子,身体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他双膝跪在别墅门前,滂泼大雨却压不弯他的脊椎。那是他最后一丝骄傲。
强烈新鲜的雨冲刷他背上的血迹,痛感不再那么强烈了,想必是腐烂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
秦欲站在二楼房间拐角处,透过窗户默默地看着他。
这个固执己见的青年,此刻在雨的世界里脆弱的就像一只黑色蝼蚁。随时会被风刮走,也可能会被雨水卷走。
纵使他挺直了腰板,却依旧遮掩不住他此刻的狼狈。
如果此刻,在外面下跪的是秦欲的亲生儿子,一定会有人替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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