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念?”
阮宁连忙费力点头,他感觉自己双眼一翻就要死了,秦颓秋的声音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朦胧。
“夹的真紧!这样对你竟然夹的更紧了,果然是个让男人操熟的烂婊子。”
等他松开他后,阮宁如获重生般大口吸进氧气,才不到一分钟而已,脸色很快就恢复红润。
再看那些字,阮宁面红耳赤,感觉自己低贱廉价到好像一个公交车,在秦颓秋面前没有一丝尊严可严。他哭着念出来:
“我是、我是贱婊子……嗯啊…是免费的肉便器……给小秋免费操……”
“真听话。”
秦颓秋对自己驯服的成果很满意,话音刚落。忽然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低头一看,阮宁竟然失禁了。
腥黄温热的尿液自他阴茎尿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弄脏两人的结合处。
阮宁双腿打着颤,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失禁,一愣,然后忽然不知所措。下一秒竟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床单脏了呜呜……尿床了呜呜呜……”
秦颓秋安抚着他脊背,但也因此受刺激,小腹一个痉挛,再次把精液射进阮宁子宫里。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一阵急促的猛流,迅猛地浇灌进他的子宫,将小腹微微撑大。
阮宁被烫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玩懵似的,只能捂着小腹呢喃:“尿了,尿了……”
秦颓秋心满意足地抽出阴茎,拿卫生纸擦了擦上面残留的阮宁身体里的骚水,很快便又恢复的干净整洁了。
而阮宁一丝不挂的裸体上满是吻痕,淤青,头顶还有鲜血流下来,眼睛哭肿像核桃,嗓子也哑的发不出声音,逼肿大一圈,还有精液从逼孔一股股流出来……像一个被玩的遍体鳞伤的性爱奴隶。
秦颓秋拿起手机,又拍下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