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要什么。
这么一发泄,竟有种久违的畅快。
转念间,她不甘心地问:“你怎么知道连桦的口活要比我好?”
仿佛怎么样都要和那个女人比个高低。
“没试过,但你实在太渣了。”齿感很强,分分钟担心她终结他下半身幸福。
“……”
“虽然你的口活不如她,你逼逼小啊,又多汁,肏起来容易上瘾。”他笑着安慰。
不愿意被压制,裘欢阴阳怪气道:“你也不错,人格低下,好在鸡巴够粗够大。”
“嗯,这我知道。”他不以为然。
“……”
你一言我一语,车很快停在裘欢家楼下。
看到离开的背影又折返,车窗下滑,覃深勾起一抹笑:“你家,还是我家?”
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好似一切都蓄谋已久,只等她跳进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