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后来,她收到了一条消息,欣喜若狂:“我还是忘不了覃深,他今天回国,我得去找他!
这是妹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要走——!”冷听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向前探去,似乎想抓住什么,直到被子从胸口滑下来,传来淡淡的凉意,他撑开眼眸,眸里尽是懊恼。
如果他能拦下她,她就不会发生车祸,也不会死。
那年,她才二十三岁!
裘欢醒来,看了看陌生的环境,重新闭上眼睛。
浑身酸痛,像骨头皮肉都被拆散了重组一样,让她离婚后第一次有了赖床的冲动,最终还是被银行卡的余额惊醒。
她没有条件懈怠。
掀开被子,裘欢看到自己身上到处布满冷听风留下的痕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禽兽!”
她走进更衣室,衣橱挂满了各种奢侈时尚套装,还都是她的尺码。
裘欢抽了一套换上,简单洗漱后,在上层甲板户外餐厅找到禽兽,以及禽兽的助理。
冷听风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搭配一套灰色单排扣西装,俊美得随便一坐就是一张电脑桌面壁纸,更别说后方还有蓝天白云大海。
裘欢不得不承认,即便冷听风是个禽兽,也是个披着美人皮的禽兽。
他的美貌应该没有女人能抗拒得了。
物以类聚,能在美人身边待着的也往往相貌不俗,温凌站在他身边,倒也十分相称。
她手里拿着平板,不知道在向冷听风展示什么。
“离开俱乐部之后,覃深去了墓园,在他母亲墓碑前待了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面……”仿佛接下来的话会触碰到领导的逆鳞,温凌顿住,瞄了冷听风一眼,声音不如之前洪亮,“他在冷大小姐的墓碑前放下一束紫色风信子。”
冷大小姐?
冷雨晴?
按照沈大款的说法,冷雨晴生前跪舔覃深,覃深对她并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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