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接受这个说辞,但她更不想说自己主动喝下那杯被放了催情药的酒。
“现在得回工位,有什么事下班再说吧!”裘欢重新穿好胸罩。
“急什么?还没检查完!”覃深将她抱上会议桌,以极快的速度掰开她双腿,不看还好,这一看根本收不回目光。
她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和昨天不一样,显然今早换上的,半身裙以下的丝袜完好无缺,可私处的已经破了一个大洞,恰好可以看到黑色的内裤。
那里已经被浸出一大片水渍。
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湿成这样。
“昨天喝醉了,今天呢?”覃深有意无意地咬重了“今天”这两个字。
大腿被他握住,她只能用双手遮住腿心,大脑迅速飞转,想要找到一个有说服力的借口,看到他斜斜地勾唇:“别告诉我,开会之前你在洗手间自慰。”
“……你可以打飞机,我为什么不可以自慰?”
扯开她小手,覃深将内裤拨到一边,被肏肿了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裘欢紊乱的呼吸一收一缩,乳白色的精液流了出来。
下车的时候她清理的过快,又赶着开会,根本没时间清洗私处。
对上他的黑眸,裘欢微张的嘴吐不出一个字。
他唇角依旧挂着笑,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不继续说下去?!”覃深缓缓道,语气还透着些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