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河的?”摇摇晃晃的班车行走在山路,一车子的人都很安静,只有汽车油箱轰隆隆的声,坐在陈汉隔壁座位的男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该是读书上学的年纪,怎么……
陈汉笑笑,压低帽檐,没有多说。
然而对方似乎看不懂陈汉不想多话,又往前凑了凑,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充斥着两人窄小的座位,陈汉皱眉,将口罩戴上。
小年轻笑起来一脸傻气,也知道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大哥,你要是过河,我们一起,你带上我可以不?”陈汉看了看,没人注意他们这儿,干脆闭眼装睡。
隔壁自来熟小子自说自话,“我本来不想去,可我们村儿回来的兄弟说,那边能挣大钱,我家里穷,还有弟弟妹妹要上学,我想去挣大钱,呵呵呵…………”
傻逼……陈汉被车子颠得不舒服,他好久没做过这种车了,又臭又慢,陈汉有点想吐。
“哥,我叫阿牛,你叫什么名字?等过去以后我们可以互相照应好不好?我人笨,我觉得你是好人,哥?”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这有药你吃吗?”
“哥?”
“闭嘴!!”陈汉脑瓜子一阵阵抽,忍不住就想骂人了,将帽子一压,正要睡一会儿,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吃得东西全吐了出来。
阿牛忙打开袋子给他接,临近座位的其他人恶心得直捂鼻子,也就阿牛不嫌弃,还给陈汉拿水漱口。
陈汉吐干净了,脸色白的下人,大腿的伤口因为太颠簸似乎有点撕扯,痛感更明显了。
“谢了。”
陈汉狼狈地将东西扔出车外,这才睁眼看身边叫阿牛的后生仔,浓眉大眼,眼神清亮,就是皮肤黑了点,典型的边境少民的特征。
“你还好吗?我这有晕车药泥吃不?”一个小白药片递了过来,陈汉不轻易吃不熟悉人的东西,更何况还是药。
见陈汉不吃,阿牛以为他不信,一个劲儿说着药如何好,陈汉觉得他大概希望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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