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财先一步醒来,想笑,嘴角又抽疼,惹得他嘶嘶抽气,陈汉道:“你还是小孩子吗,居然打架?”
赵财心情很好的样子,人黏着陈汉要抱抱,眼角往裴诏那边扫,暗自乐呵:看看,陈汉一来可就是先看他呢,姓裴的算个啥,就他做的那些事儿,陈汉会原谅他才怪。赵财庆幸自己舍得把所有都给陈汉,裴诏那样的做派,他永远也学不来。
赵财很是嫌弃裴诏,拉着陈汉又亲又抱,宿醉刚醒,正好撒娇卖乖,“你给我揉揉,昨儿喝酒头疼,扶我回去睡会儿吧。”他就赖着不走,也不让裴诏和陈汉有说话的机会,裴诏其实在陈汉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没睁眼,听赵财越说越来劲儿,听不下去了。
“陈,我也累了,可以去你那休息吗?”裴诏放低身段,带着低声讨好的姿态,赵财看不上,伸懒腰直抽抽,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怕裴诏使手段,陈汉一定是他的。
“坐吧。”
露台有台阶,陈汉坐在最高处,看着这座小城市笼罩在初升朝阳,远处青山翠绿,脚下车水马龙,他们很久没那么静静地坐在一起说说话了。
最后那一次,是陈汉肩膀受伤出院,裴诏开着他的玛莎拉蒂带陈汉去市区最高的那座山看夜景。
“对不起,我以挺没意思的。”裴诏微垂着脑袋,修长的脖颈露出一截,一头茂密凌乱的短发,了无生气的耷拉着,跟他的主人一样偃旗息鼓。
陈汉笑笑:“不用说对不起,你没错,错的是我。”这话陈汉说的真心实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从没想过因为跟裴诏好,就不还钱。只是理解是理解,他难以接受罢了。
裴诏声音更低,说话是已是带着气音,“那时我们那样好,我却说那番话,你很难受吧。”是,我很难受,可你还是说了,不是么,陈汉没把话说出来,说了,也没意思。
“那时候我以为你和我一样的,我以为我喜欢你,我怕别人对我指指点点,我害怕,所以我知道的时候很愤怒,又高兴,我觉得自己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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