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握住了挺立的怒龙,喘息声渐起,裴诏岔开腿,顶着手上下套弄,似乎陈汉就在他身上抖动,他想压着陈汉狠狠的弄,哭着含着他的,要狠狠的捅穿那身子…………
“唔……哦…………”
喷射过后的身子重重躺回床,裴诏好久没放松了,即便陈汉离他近在咫尺,甚至都还没碰到他的身子,他就已经顶不住射出来,裴诏想要得更多。
草草擦拭干净,裴诏侧耳听着隔壁,很安静,似乎都睡了呢,躺在床头,裴诏点了根烟,烟圈打着转飘散,很快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烟草味儿,伴着床头微暗的灯,孤单落寞。
陈汉半夜被赵财搂着热醒了,口渴找水喝,经过裴诏房间时,门缝透出来一丝光亮,陈汉抽了抽鼻子,皱眉,轻推开门。
屋里很暗,窗前有个人影,烟火星子明明灭灭,陈汉看到裴诏的背影,只下身围着浴巾,肩宽腿长,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开门声引起裴诏的注意,陈汉站在门口,发现床头一堆烟屁股,“你还不睡?”
裴诏摇头,示意他进来,陈汉没动,“还是认床?”这个习惯除了亲近的人,没人知道,陈汉笑笑:“我家就那样,你将就一下。”他知道裴诏这毛病,可他又不能把裴诏家的床弄来吧,他也没办法。
“我没事,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睡了,”裴诏又点了根烟,望着窗外,人陷入一片暗影,怎么看怎么萧索。
陈汉挠头,张了张嘴,想到什么,又闭口不谈。几乎是不敢面对裴诏,他刚要退出去,冷不丁听到裴诏说:“药呢?”
陈汉:“什么药?”
裴诏偏过头,笑了声,陈汉心虚的要死,硬着头皮道:“你说什么药,我听不懂。”
这样的陈汉,裴诏莫名的高兴,他也应该开心的,起码,他还关心他不是吗?
裴诏:“给我吧,我睡不着,有点难受。”
岂止是难受,失眠的人有多痛苦,怕是有过这毛病的都知道,陈汉暗骂这人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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