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指头,堵住声带。
“今晚不许叫,母狗。”
他哭了出来,全身战栗到桌案都在轻轻晃动。
他仰着脑袋想爬开,却被贵人摁住肩膀,狠狠往后怼了下去,被那肉柱子捅了个对穿。
这压根不像一场性爱,更像一场刑罚。
他的口腔被堵了个严实,只能被迫用刚学的拙劣技术吮吸讨好着两指,期冀施暴者的仁慈。
贵人的手掌在他身上游移,逐渐摸到胸前玩弄红珠,待到那珠子被他玩弄得肿胀发硬,他突然两指并拢,捏着红珠狠狠往下一扯。
即使嘴被作弄的手指堵满,沈青鸾依旧没忍住,引颈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嘶哑近无声。
——这个人只想让他痛。
在极致的疼痛中,沈青鸾明白了。
他竭力地放空自己,试图抽离痛楚和灵魂,以极致冷静淡漠的态度来应对这场性虐。
但是做不到。
交媾的疼痛如附骨之疽难以割裂,生生燃烧着他的意志。
他忍不住了,哭着求饶:“先生……先生……您行行好……”
“行行好么?”贵人上身整洁,仅腿间开了个口子,他狠狠往里一捅,“但是,沈青鸾,你在拒绝和嘲讽别人时,行过好吗?”
沈青鸾颤抖着,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轻声道:“先生……您……您是要为那些人……讨个公道吗?”
贵人慢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可以?”
沈青鸾想笑。
他也的确笑了,只是在那张痛苦的脸上,显得滑稽不堪。
“先生,原来您喜欢艹被人玩烂了的婊子么。”
“我如果来者不拒,那您今天玩到的我,会让你更喜欢?”
贵人轻声笑了笑,“那倒不会。”
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然后轻而易举地将沈青鸾抱了起来,“所以我还得感谢我们小青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