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的烦琐中生出韵律,其实是个修养身心的过程。”
圻爷声音沉稳醇厚,虽是枯燥的话语,但经由他这么不慌不乱地侃侃而来,便有了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备茶、温器等流程被他做得沉静而缓慢,又另生出一种行云流水,连器物相撞的声响都几近于无。
沈青鸾这下才真信了圻爷有两把刷子,收了心神认真看,不自觉被拉进这种安静宁心的氛围里。
等到所有流程走完,圻爷将茶盏搁下,问:“会了?”
沈青鸾记性不错,当即点了点头。
圻爷将东西推给他,“试试?”
沈青鸾当真动起手来。
他的确比圻爷更适合做这种事。
那张脸既清冷又专注,华贵旗袍衬出中式的端庄美丽,细长指节触碰玉器时白得相得益彰,在灯光下同显出几分玉质的透明。
茶艺的雅在他手上仿佛才发挥到了极致。
大佬的眼尾浅浅笑意渐渐消失,目不转睛地牢牢盯着沈青鸾的所有动作。
沈青鸾感知到了那道炽热的、近乎贪婪的视线,只略顿了顿,而后继续慢条斯理扣住盖碗,将茶杯端至鼻尖,开盖略嗅了嗅。
——他对自己好像有超乎寻常的欲望。
沈青鸾暗自心想。
及至茶水泡好,沈青鸾一手握杯,一手托底,温声道:“圻爷,请用。”
圻爷没有马上回应,只是眸色深沉地审视沈青鸾低垂的眉眼。
沈青鸾手举在半空,没一会便有些软了,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面前这个男人,有点小心翼翼的意思。
男人终于发声,说的却是:“过来。”
沈青鸾只好将茶盏搁下,起身绕过低矮的桌案,走到圻爷身边,将旗袍的衣摆掀起,才缓缓跪下,膝盖直接顶在纹理粗糙的蒲团上。
他在男人对面时,不是这样跪的。旗袍衣摆被他妥帖铺在肉体和蒲团之间,不至于跪得难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