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能让被抱的那人深入骨髓地体会到,这个人身上很难估量出的力量感和蓄势待发的攻击性。
经过长长的走廊后,他被抱到一间干净宽敞的套内卧室,而后被搁置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
这张床比调教室那张舒适不少,就像是他今晚表现得好的奖赏。
圻爷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声道:“好好睡。”
说罢起身离开。
沈青鸾察觉到对方不会与他同床,当即半支起身,轻轻唤道:“圻爷。”
对面那人回身,沈青鸾靠上去,嘴唇贴近他的喉结,一触即分,“晚安。”
圻爷神色中滑过明显的诧异,但未能久留,轻易便消散了。
他只是点了点头,再度转身慢步出了沈青鸾的卧室。
沈青鸾目送着他离开,而后倾身关掉明亮的大灯,四面陷入黑暗中。
——————————
次日。
沈青鸾到点就醒了。
在圻爷的空间,他很难睡得安稳,而身体被过度索取,稍稍一个动作,都能牵扯到不该牵扯的地方,疼得他惊醒过来。
龙床果然不是谁都能爬得。
几乎一夜未眠。
但考虑到今天的安排,以及身处别人地盘的不自在,沈青鸾还是勉强自己起床,去洗漱间收拾自己。
拨开衣服的时候,沈青鸾看着镜子中的人,有些恍惚。
他压根不记得什么时候被圻爷弄了这么多痕迹在身上,密密的全是吻痕,就像被标记了一般。
一时间,他只能想到两个字。
下贱。
跟娼妓一样。
抑或连娼妓也不如。
至少妓子有说不的权利,而他却会被当做畜牲一般践踏戏玩,还只能甘之如饴。
他小心地用衣服把这些痕迹遮好,去了主厅。
餐厅只有保姆一人。
没有见着圻爷,他其实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