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是对我最好的施舍。”
“说到底,咱俩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冲我宣泄你的不满和不如意?我又凭什么,凭什么要为你的情绪买单!”
“你生气也好、懊恼也好、后悔也好,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关我什么事?又关你哥什么事?”
“再说,你不是也很好奇,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沈青鸾声音是惯有的轻:
“背后那一鞭,是因为你抱了我,圻爷觉得碍眼,拿皮带抽的。”他指了指腰间那青紫痕迹,“这里,是昨晚我说不爱他被听见了,他嫌我下他的面子,生生掐出来的。”
“你看,你每一次对韩圻之表达的不满,最终的后果都结结实实落在了我的身上。”
“况且,”沈青鸾笑了笑,很无所谓的样子,“你不过是在耿耿于怀,我为什么没有第一个去找你求助。”
“但你觉得,我如果找了你,你就真的不会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指手画脚我的人生么?你和韩圻之,真的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这个诘问如此犀利,韩廷竟然没能立马回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