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没看到沈沾,心里莫名不安。
我在禁闭的房门前敲了敲。
“沈沾。”
他应声却没来开门,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
本来没有他的允许我是不会进他房间的,沈沾看上去规规矩矩实则性子强硬,独不喜欢被人窥探隐私,但我直觉他这次肯定吃了苦头。
于是毫不犹豫扭开门进去,意外门没锁上,就刚好与他慌忙的视线撞个正着。
且不说沈沾脸颊的红印,嘴角挂着血迹就足以证明打的有多严重,他臂膀上和后背都挂着伤。
走来的时候沈沾在艰难地往后背上敷药,看到我之后就收回手将药水藏起。
我快步去接过药水他就脱手刚好避开我,也许是不知道怎么说,我就坐在他身侧。
“怪我吗?”
“……”只是静了片刻,他无声摇头。
“沈沾,你不用骗我。”
明明就在说谎,心里不知道有多怨恨。他这么恨父亲,所以自然而然也连带转移到我的身上。
欺骗父亲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更别提我还为了脱身利用他。
是我让他给父亲打电话支走他,父亲将信将疑,他也瞒不了多久。
说再多也没意思,我扭开药水帮他敷上后背,尽量小心不去加重他疼痛。
替他处理完伤口,我掰正他一直绷着的脸,拇指缓缓揉过他紧抿的唇角。
这张脸就是我当初会从父亲手里护下他的原因。
父亲在我小时候建过一所非正规孤儿院,名义上是资助孤儿,实际是培养傀儡。
孤儿院都是男孩的多,女孩们正如未经世事的我并不受到什么重视。
他像看商品一样在一堆男孩子里挑挑拣拣,可以让他们训练很多非人的技能再挑逗他们争吵打架。
大部分撑不下的都被父亲用各种理由送走,没有人知道送去了哪里。
正因如此孤儿院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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