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房子给掀了?”
黑脸汉子们闹哄哄的,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去询问她准备嫁妆是要嫁给何人,结果被当场骂了一通。“嘴碎得跟八哥似的,别学那些扁毛畜牲就知道叭叭个没完,酒都没处喝。”
其中一人的脾气向来火爆,当场就朝她吼道:“你这个娘儿们嘴巴怎么这么毒?带着个拖油瓶的寡妇,有人要就不错了,有什么好嚣张的?”他这一骂直戳人心窝,紧跟着一大段污言秽语,听得在场之人无一人敢吭声维护。
戚睦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酒坛直直往地上一摔,“白瞎了老娘的好酒,竟进了你这狗嘴。”小福儿在她背后被爆碎声吓得一颤,继而哭声震天,一把响亮的嗓子直冲云霄。戚睦心中一疼,懊恼自己的冲动吓着了孩子。
忽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他穿着玄色甲胄,肩披赤色斗篷,头戴璞玉发冠,此刻正面色铁青地抱胸而望。
“怎么不继续了?”
是纪仲。他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兵士,“大过年的脾气不小,下了战场还有力气打女人,去领罚吧。”他语气里含了怒,依旧克制,一声“领罚”却是不容置喙。
那兵士咬牙应下,乖乖回去了。
小福儿差点哭劈了嗓子,见着纪仲来了才肯放低音量。他一边大声抽噎着一边朝纪仲张开双臂,嘴里还喊着:“哒哒……哒……爹……爹爹。”
戚睦才缓下的一口气复又吊起,同样吊着气的在场的其他人。只有纪仲听得心满意足,默认般的把小福儿抱过去安抚。
万万没有想到,要戚娘准备嫁妆的情夫竟是他们的纪将军!除夕夜一过,营中像是熬了一锅滚粥,每天都在咕嘟咕嘟冒泡,他们得了空三两成群,把戚睦与纪仲的爱情故事编得绘声绘色。甚至有心细的猜测小福儿本就是纪将军的孩子,戚娘在伽寒关怀孩子的时候受了气,大老远跑来浮屠古渡躲着,结果纪将军不到一年就追过来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纪仲一个身世显贵的大将军情愿到这么一个破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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