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的过程,忍不住去吻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最亲密的地方紧密相连,这一刻他们不分彼此。
“难受吗?”纪仲的声音哑的厉害,发硬的地方被戚睦紧紧裹住,他忍不住抽出一截,再轻轻往前顶去。
戚睦被他顶得失了声,感受到的除却微微的痛感,最多的便是那一直连到心脏的酸麻。她摇了摇头,伸手抱住纪仲精壮的腰身。
纪仲小心的放开动作,每一次顶弄尽是全根没入。戚睦喘息着,呻吟着,甚至好几次直接喊出了声音。她不说其它的话,被顶得失神时,只会呼出“槐序”二字。纪仲也不会说荤话,每到情深处,便会在她耳畔喊一声“宁儿,我在。”
夜色渐浓,军营里的婚宴早已散场。他们身下的棉垫也早已浸湿,更有斑斑驳驳的不少印记。龙凤呈祥的灯烛一直燃到了东方熹微,新婚的爱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