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只爱她一人。杀伐果断的年轻帝王实际上很容易流眼泪,不论是一十八岁还是如今的二十五岁,面对她时总能轻易红了眼眶。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摸他通红的眼角,他顺从的闭上了眼睛,溢出了一滴滚热的眼泪。
“废了妾身吧,陛下。”她说:“妾无法生育,已是犯了七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睁开他通红的眼睛,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他真的很凶,一双有力的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而易举将她抱进怀里。地上铺的是去年秋猎时他为她亲手打下的狐狸毛做成的地毯,雪白色的很漂亮。
“不要嫌弃朕好吗?”他忽然在她的耳边低语,不知不觉间竟然换去了自称:“我知道我很脏……”
嘴上委屈,他的动作却很强硬,一只手将女人窄细的双手扣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撕开她的小衣。让人无法忽略的硬挺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甚至能感受到前端溢出的水液打湿了衣料。
好热,她想。
直到滚烫的肉柱抵上她的穴口,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点撕裂的痛来。完全不似七年前那个小心翼翼的少年,他现在在性事上残暴极了,横冲直撞的。
他的很长,进入的过程很煎熬,秦馥睁着眼睛,盯着凤纹铜台上的烛火出了神。
她偶尔能听见一些妃子的议论,说是陛下在床事上从来不脱衣裳,不做前戏,一个姿势常捅得叫人吃不消来。
思及此秦馥回了神,发现他不知何时脱去了衣服,裸着身子,正红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她——七年过去少年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君王,一个负责的父亲,却是一个冷情的丈夫。
他狠狠地冲撞着,仿佛要嵌进她的身体,粗闷的喘息声伴着响亮的会阴碰撞声点燃了秦馥身体里的火,她挺身颤抖着,胸前的嫩肉上下晃着,却被对方一口咬住尖端红得发暗的乳头。
她生来敏感,当即便泄出一大滩水来,打湿了垫在身下的衣裳。
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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