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内射出精液。精液冲刷上娇气的宫腔内壁,滚烫的温度烫得雌虫呼吸都有些颤抖,腔肉抽搐着夹紧了体内的肉棒。
在雌虫失去力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鸡巴从体内抽离,突起的冠状沟拔出宫口时惹来他沙哑的呻吟。雌虫的后穴被操得红肿,被肏开的宫口堵不住雄虫的精液顺着淫水汩涌出来。
雌虫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了,缙泊方只好用剩余的机械臂帮助他翻身。在雄虫鸡巴再次操到深处时,雌虫难以承受般瞪大了眼睛,他张嘴宛如失去语言功能般只能吟哦浪叫。火热的鸡巴再度撑开被灌满的宫腔,雌虫挣扎着抓住床单往前爬,却被机械手臂抬起无力的腰肢,方便他将臀部更方便雄虫的操弄。
凌虐般的性爱击溃了强大的雌虫,他低头咬着被褥开始哭泣,穴肉每一次收紧都会换来雄虫更为强硬的操弄,雌虫无法分辨自己下身的混乱感觉是否达到了性的快感,他翻着白眼失去了喊叫的声音,机械手臂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内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头。另外两只机械手臂抓住他的乳肉从下往上的亵玩,精神力精密的控制练乳尖也没放过。
缙泊方注意到被操干到失神的雌虫将两对翅翼合拢在背后快速地颤抖着,发出最原始的嗡嗡虫鸣。他先是一愣,然后俯下身按住那对不安分变得柔软的翅膀,拨开粘在雌虫后颈的长发,亲吻着他的腺体,问他:“你是在向我求偶,还是在向别人求救呢,安珀。”
雌虫剧烈喘息着,被操晕的大脑无法回应雄虫的问题,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睫毛被泪水沾得一缕一缕挂着泪珠。他现在就是一只完全的雌兽,承受着雄虫在他体内一遍又一遍的灌精,直到雌虫的宫腔被灌溉着撑大,小腹隆起为止。
侥幸雄虫的发情期十分稳定,甚至原本就可以靠自己控制住。但初尝情欲的恶劣雄虫将心底施虐的欲望用在喜爱的雌虫身上,显然他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力度。
在雌虫浑身敏感到随意触碰任意一处都会颤抖着喷出水时,雄虫终于将疲软的性器拔出。被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