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你的未来,就像一片黑暗……”
紧接着黑暗如影随形,逐渐吞没了虫崽的身影和安珀的意识。
但他并没有沉睡多久,几道争执的声音吵醒了他。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指责,安珀睁开眼盯着描绘着美丽图案的古代艺术穹顶,正准备起身时牵扯到小腹的酸痛。疼痛几乎使他跌回床上,他想大口喘息缓解痛苦,但又恐惧扯动着肌肉又引起疼痛。
“他醒了,你可以给他打止疼剂。”
安珀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天知道他多想一拳砸在雄虫脸上。这罪魁祸首甚至神清气爽的坐在客卧的茶座前喝茶,那些给他带来难忘痛苦体会的机械手臂正替他打开书本,或是拿出一份文件让他签署,又或者替他端起茶盏。
“我是医生,主人,我是医生。”向来温柔的裴洛医生喘着粗气,从医疗包拿出止疼剂为安珀注射,“如果之前的家庭式教育让你缺乏了对性知识的了解,作为医生我只能建议你在去大学报道前恶补一下基础两性知识。”
雄虫含糊地应了他一声,他的目光落在一份数十页厚度的文件上。尽管他看上去像是在认真处理手中工作事项,但他散发出的细微信息素透过被子纠缠在安珀裸露的肌肤上,温柔的缠绕着安抚他紧绷的肌肉。
为雌虫注射完药剂后,裴洛医生收拾好自己的医疗包。他转身面对着缙泊方,面容严肃地看着由自己陪伴长大的年轻的雄虫公爵,他用长辈的语气同雄虫交流道:“雌虫的生殖腔是很脆弱的器官,过度的调教会刺激雌虫孕激素的分泌,使他产生假孕的生理反应,更严重时会使他生育能力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茶杯落在托盘的声音清脆,缙泊方让机械手臂收起合同,他起身面色认真的示意裴洛去偏厅说话。
缙泊方离开后连带缠绕着他身上的信息素也消散了,安珀被注射了止疼剂但他仍因为雄虫一晚的恶行无法下床,他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若有所思。
缙泊方关上偏厅的门,门板撞在门框上时发出沉闷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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