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汗水湿热的触感,对上他湿漉漉幼崽般的眼神,内心又漫出不可思议的满足感。
只可惜这样漂亮的紫宝石般的眼睛马上就要看不见了。
安珀看见雄虫低下头凑近的面孔,突然他眼前一黑,无论怎样眨眼眼前都是漆黑一片。
“雄主……?”
失去听觉与视觉的感官后唯有触感成倍放大,让他感受到雄虫的气息喷洒在眉间的湿热,与柔软唇部落在眼皮带来的瘙痒。
缙泊方听着安珀紧张的呼唤,看见他眼睫颤抖着,失去视觉的紫色眼睛宛如蒙上一层薄纱,眼珠转了一圈后确认自己完全失去视觉将目光放在了前面是原本注视着雄虫的方向。现在他面前的雌虫听不见也看不见,或许他也没注意到自己失去安全感后努力将自己往前凑,将脸完全贴在手掌中贪婪的接触着雄虫的体温。他抽空瞥了一眼仍然作为他脚踏的雄虫,占有欲让他不愿在别的雄虫面前展示自己雌虫的诱人脆弱的一面,所以只需要抽空略微施压精神力,便让这只可怜的雄虫昏死了过去。而那只被束缚在一旁的雌虫早已识趣的闭上了眼睛,努力放缓自己的呼吸缩小存在感,缙泊方也懒得管他,专心开始“惩罚”雌虫了。
感受到缙泊方迟迟没有动静,安珀不安的唤了几声,他攥着雄虫衣角的手松开摸索着放在雄虫大腿上,确认好位置后他将头也靠了过去,宛如一只向主人撒娇的犬类。
“求求您不要不理我,雄主,”安珀的声音颤抖着,主动用脸蹭了蹭,“摸摸头,求求您,摸摸我吧。”他低声带着哭腔的语气恳求着雄主能抚摸他的头或者任何一处,至少让他能感受到雄虫就在自己身边。
没有了听觉与视觉,唯有隔着布料下传来的雄虫的体温能驱散他的不安,此刻的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雄虫身上的气息与温度是他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安全的存在,但很快他便发觉自己浑身变得冰凉,好像体内血液凝固了般遍体生寒,他企图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变得迟钝,面部连微弱的表情都无法做出。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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