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垂下的头能看见吐出的舌尖。看来是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处于一种大脑混乱的意识状态了。
缙泊方的手指试图剥开遮住雌虫脸蛋的长发,只是指尖略微触碰到皮肤,雌虫就发出敏感的呜咽声。看起来是敏感过头了,不过他依旧将头发拨开,扣着雄虫的下巴让面色潮红未褪的雌虫将目光逐渐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注视着那双哭过之后湿润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伸出舌头。”
安珀听话地将舌头伸了出来,缙泊方低着头与他交换了一个黏糊湿漉漉的深吻。但很快便被平板上不断闪烁的消息打断了两人之前的气氛,缙泊方皱着眉头忍着不耐捡起来一看不免被气笑道:“这群老东西真是完全不给我离开的机会啊。”
而被高潮折磨的意识朦胧的雌虫无法理解雄虫话的意思,他近乎执拗地继续向雄虫索要一个吻。缙泊方回应了他,并安抚地在他嘴角亲了亲,“真可怜啊,都被操傻了,要是待会被那些军雌看见该怎么办呢,你说里面会不会有你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