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这股味道令他皱起了眉头。最后像是品尝某种水果般,含着乳晕用牙齿咬下。听见上头传来雌虫的惊呼,很快又变成了甜腻痛苦的呻吟;安珀只觉得自己胸乳中某些东西即将顶开他紧闭的乳孔喷涌而出,乳腺的疼痛让他企图缩起上身,可被雄虫握在手里的性器却跳动了几下送他来到了今日第二次高潮的猛浪;缙泊方未能及时收回的手被雌虫射了一手掌精液,松开手时粘稠的液体如同胶水般他的手掌和裤子布料间拉出黏糊白丝。
安珀实在敏感过头了,或者说是因为他被雄虫开发的淫荡。缙泊方想他大概率会觉得是孕期原因,可归根结底安珀并没有怀孕。这只是他用了精神力对雌虫的大脑进行了小小催眠,他在监控中注意到雌虫总会无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腹部,在屏幕上那个地方和往常一样,平坦、拥有着流畅肌肉线条;或许在已经接受怀孕认知的雌虫眼里那个部位、他的腹腔应该已经鼓胀了起来,像真正的孕雌那样拥有臃肿的腰身。
安珀已经射过两次了,他的喘息断断续续的。缙泊方的嘴里仍含着他敏感的乳头,舌头翻搅着已经红肿的脆弱器官,吸吮时那种令他头皮发麻的酸胀感进一步延长了他高潮的余韵。衣物仅靠他两瓣嘴唇挂着,嘴角流出的津液被布料吸收掉,那点衣物很快也被缙泊方扒了出来;安珀注意到雄虫现在的脸色并不好,他注意到雄虫手上黏糊糊的液体。他又把雄虫弄脏了。道歉的话语被雄虫捂着他嘴巴的手堵了回去。
“舔干净。”
安珀听话的伸出舌头,从雄虫的掌心舔起,用舌头卷走那些粘稠的体液。雄虫手上的液体混着他的精液、腺液和汗液,湿漉漉黏糊糊的,现在又混着他的口水,他越是着急去舔,越是舔不干净。显然缙泊方也看出了雌虫的窘迫,他果断将手中的液体用雌虫的脸擦拭掉,这下雌虫的脸更花了,也通红一片。安珀蜷起手指,被黏液糊脸让他眼睫上也挂上了些许,这让他视线有些模糊,但又迟疑着要不要伸手擦掉,没有雄虫的命令他在床上不敢妄自心动。
缙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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