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雌虫腔口时,他都会绞紧了双腿在深处喷出一股液体。他的肚子被干得有些痛,小腹痉挛着吞下雄虫的阴茎。恍惚间他似乎感受到那根凶狠的性器敲开了腔口,与生殖腔内孕育着的虫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安珀有些开始惧怕了,他试图让雄虫不要进得那么深,可他无处可退。缙泊方在床上的动作让他刷新了对雄虫床事上的认知。粗壮的性器碾开了他的穴肉,在里面横冲直撞,次次敲在紧闭着的宫口上。安珀的耳边传来不成调的音节和雄虫囊袋打在他臀尖的啪啪声,他后知后觉才发觉那是他的呻吟。
被操得说不出话的雌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几乎快要被干得在不断的高潮中窒息了,声音沙哑、支离破碎,“不行——雄、雄主,里面有蛋,不能这么深……”
在缙泊方视角里,雌虫被他干得上下起伏,受孕激素影响发育的胸乳在颠簸中快要翻起肉浪,他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枕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平坦的肚子,那处肌肤下的凸起是他操进去的性器,隔着脂肪穴道顶着雌虫的手掌。红发的雌虫眼里含着泪水,皱着眉头,他是初次怀孕的雌父,在这场情事中担心这孕腔内未度过危险期的虫蛋。另一方面,他是属于缙泊方的雌虫,在缙泊方的手抚摸上他的躯体时,便开始发情,对面前雄虫的欲望不加掩饰,淫荡地张开着双腿接受雄虫的鞭挞。
“雄主……”
雌虫本想继续恳求雄虫不要强行进入孕腔,可他的声音实在沙哑,带着情欲的软糯,听上去像是在撒娇。缙泊方也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垂下头,在手一边按揉着雌虫一侧乳房的同时,咬住雌虫的舌尖进行一个窒息又缠绵的吻。
于是在安珀迷迷糊糊沉浸在雄虫突然带来的恩惠般的温柔对待里,他的紧闭着的宫口被雄虫狠狠撞开,狭小敏感的孕腔被粗壮的性器占领,小小的器官只能含住雄虫性器的头部,韧性的肉环圈住雄虫的性器,大量的淫液如同投降般尽数浇灌在雄虫的性器上,温热的水液让缙泊方舒爽地头皮发麻,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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