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退军官被养大的狼崽子软变,强制,戴上手铐浴室后入(第5/16页)
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口把这根肥硕鸡巴吞下去。
腥甜,柔软、炙热。
顾惜几乎是着了魔似的贪恋着这种感觉,他抬起眼,简直像教堂里正在跪拜神主的虔诚信徒,可绝对没有哪一个信徒会以这样的姿态,将神明的鸡巴含入口中。
想要。
看他露出更多的淫态,看他冰冷的面具如何在欲望下溃败。
……
“咕啾……”
“咕啾……”
暧昧湿黏的水声犹如一条无耻的巨蛇,顺着江策的尾椎骨一路攀升,他被用力地攫住,犹如烧透后落进无垠的冰池,僵硬,麻木,浑身上下的皮肤感知仿佛都被冰层冻结,只有两腿间的性器犹自滚烫着,连带身后已经知髓知味的浪荡洞口,如软肢动物般缓慢地蠕动起来。
倘若在半年以前,有人告诉江策他会落入这样的境地,江策一定会用手枪直接崩了他,可是到现在,面对着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还对这狼子野心的混蛋抱有一丝该死的容忍。
顾惜埋首在他股间,脑袋一耸一耸。
湿黏的舌头好像一条灵活的长蛇,绕着他的柱身啧啧吮吻,肥厚的、湿泞的,像没入一团无休止的嘈杂沼泽,舌尖沿着青色的动脉攀援,舔到冠头下深深的肉沟,吸住冠头,探入铃口。
每当江策因为快感而本能地微颤时,顾惜就仰起头,自上而下地、小狗似的湿漉漉看他。
——“长清,你现在是不是很爽?”
——“长清哥,你现在有觉得开心一点吗?”
两句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询问以一种令他难以招架的汹涌态势轰然冲入脑海。
……那时候是因为什么来着?
啊,他想要回西安老家解决家里的事情,叔父却说他只是个小孩,不要参与这些,他心情不好,顾惜就从外面学了戏法表演给他。
蓝眼的小孩因为营养不良,比同龄的小孩子要更矮一点。尽管已
-->>(第5/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