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大叹。
山间晨雾逐渐散开,前路好走些,吩咐好底下人,魏津便放下心来,转上了马车查探魏慎动静。
常嬷嬷见是他来,忙唤魏慎坐起身,替他整了整衣袍。
魏慎见得他哥,双眸渐亮,勉强带出个笑,忆起他昨夜便未睡好的,张口劝道:“大哥,你仍不累吗?睡一会儿也无妨的,这榻上可软了。”
魏津略俯着身坐到他身旁,打量过他面容,先叫嬷嬷去一旁备热帕子来,又道:“两眼都肿成核桃了,倒还忧我?”
车上空间不小,用具一应俱全,嬷嬷将热帕送来,轻轻敷在魏慎眼上。
魏慎由她摆弄,先还嫌烫,慢慢只觉舒服,自将热帕捂好,笑道:“我敷了眼,便不肿了。”
魏慎听他轻“嗯”了声,知他关照自己,心内欣喜。
他眼前漆黑一片,瞧不见面前人神色,胆子便要比平日大些,不由软声道:“哥,那你留久一些,多陪陪我罢。”
半日未等得魏津应答,魏慎瘪了嘴,不高兴道:“……哥,你走了吗?”
“没。”
魏慎这方放了心,嘿嘿地笑。这么坐了会儿,又觉以手扶着热帕好累,叫嬷嬷扶他躺下,却没听得她答应。
“她出去了。”魏津说,自服侍他躺倒。
魏慎有些不好意思,道过谢,不多会儿又忍不住小声道:“帕子有些凉了呢。”
魏津也无他话,替他重换了来。魏慎迷蒙见了他微弓的身影,窘迫起来,待他坐下,忙胡乱扯住他手臂,结巴道:“哥,你、你还是睡会儿罢,榻上还有位置。”
魏慎眼前重又漆黑一片,心内紧张,忽觉有人滚烫的指尖滑过了自己手心,将他紧攥着的手帕抽走了。
“谁的帕子?”魏津细细打量起这方手帕,上头绣有兰草,带有馨香。
魏慎呆了呆,虚握了握拳,未想着隐瞒,便道:“姐姐给我的呀,擦、擦泪的。”
魏津便知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