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唇畔,舒下疲累一日的筋骨,迷糊阖了眼。
也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魏慎忽便觉身上热一阵冷一阵,一张口嗓眼便直冒烟。
倩双同两个小丫头守夜,听他哼哼,忙来问候。点起灯一瞧他神色,一摸他额,便惊醒了满院的人。
魏慎头疼眼胀,总觉是有人拿了火红的炭块往他面庞凑,躲也躲不开,浑身水汽都要烧干了。
他不住哭喃“难受”,迷蒙以为在家,又不断道说要他娘来。倩双怕他哭闹,只哄骗他道:“夫人就来了,就来了啊。”
凉帕在他额上换了几回,却总不见那热烫退下,就连他呼出的气也是灼人手心的。
嬷嬷着急起来,一面佯扮着卫扬兮,一面叫人快去请值守的太医。
后半夜,太医替魏慎擦了两回酒液,他却仍是高烧。
陈阴禾听人来报时已是子时,皱眉叫人通传了他御用的太医,独枕思索,终又翻起身冒雨往魏慎那院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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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宵快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