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夜里风凉,进我屋里说话罢。”魏津行步上前,眉头微蹙。
“不、不了罢,”卫袭惊得转过身来,讪讪说,“我还是同表姐一道……”
魏津看魏潇一眼,“一道去。”
卫袭见魏潇也无他言,只好诺诺应下,进得屋里茶也未等得一盏便见他兄妹二人直盯着自己,屋门一阖,周遭便只余他三人。
“方才听你们聊起慎儿同史家那位,”魏津挑起话头,又看向下座之人,“卫袭,说话。”
卫袭坐立不安,看了看魏潇,已打起了退堂鼓:“啊?也、也没什么——”
“有话便直说,支支吾吾的像个什么样呢?”魏潇轻声道。
“真、真也没什么,只我爹从不让我说的……”卫袭嗫嚅着,“是,是许久之前的事儿了……”
那时魏慎方从别处的书院转来,学堂里只认得卫袭的,日日里便同他一道行一道坐,谁想不多久便有人传他二人暗结了契兄弟,有断袖之癖。
魏津沉默良久,看卫袭的眼神已半凉下来,不禁问:“……你们有吗?”
卫袭大震:“没有!都是他们胡诌的!那多恶心!”
他爹也问过这般的话,他难以置信地又道:“我难不成看着像好龙阳的?”话说回来,魏慎看着倒……
魏潇皱眉不耐道:“不像,你快说。”
学堂里闲话传得最快,有一日散学,那史安彦忽拦了他问他同魏慎之事。卫袭是经他这么一问方知自己同魏慎在背后被人传成了什么样的,到底年纪小,一听得断袖、龙阳的字眼,便是气血上涌,只觉腌臜,而后又听他笑问自己什么时候腻味,若没妨碍,他们三人一齐试试也是可以的,便更是气怒,举拳便打,彼此身旁伺候的如何也拉不住。这事儿闹得大起来,最终逼得两家家长具出面协商方罢了。
史家那头先逼得史安彦认了错,只卫袭不肯低头。卫有庐也不曾责骂他,自去同史家说和,又叫他今后再不要提此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