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
他沉默半晌,到底怜他年纪小,性子单纯,只好道:“今夜他们也不知要留到何时,明日是否得闲见你,却连我也不晓得的。”
魏慎一愣,没想他竟还会同自己言语此事,转念思索,又觉他说的确有道理,他父兄今夜必会辛苦,明日大抵当真难见了。
他想及此处,心中更是难过,好半日方压着泪道:“陛下,多、多谢你送我回屋。”
陈阴禾尚停在槛外未应他,便见他一面抹泪一面转身跑开去了。
常嬷嬷“少爷、少爷”地喊了几句,拦他未拦住,只得忙不迭地替他躬身告罪。
他屋里头的丫鬟小厮闻得动静,早迎上来,见他面色凄凄,忙要问询,魏慎却只怕身后那人要见得他狼狈哭泣的模样,匆匆越过他们进了屋去。
也不知他一颗心是什么做的,翻脸竟能这般快,陈阴禾见他身影彻底消失在面前,紧了牙关暗想着。
魏慎尚不知自己如何又开罪了人,只在屋里头不住抹泪,一会儿扒着门,一会儿扒着窗,说要等他哥哥进宫里来。
嬷嬷见他如此,先时心内积的种种训导劝诫等话便也开不了口,只得暂压在心中,哄他快些安生下来。
好容易被哄上床,这人却也熬得半夜都不肯睡,叫屋里留了盏灯,时时要查探外头动静。
他怎知他爹同兄长诸人来时是要静悄悄、绝不闹出半分声响的?一夜里他便也只能听些孤凄虫鸣,最后反将自己眼底熬得青黑,鸡鸣时分方迷蒙瞌睡了会儿。
他念此事念得紧,起身时头脑昏胀,眼皮都撑不开,却是鲜见的未赖床。他先叫了李言来去外头同他探听消息,后见了陈冰阳又问此事,只那头终究未漏出一点风声。
想得同他哥哥不过百米之距却不得相见,魏慎一颗心便酸胀不堪。一上午的文课里,他只一面揉眼犯困,一面牵肠挂肚。
好容易挨过早课,他们连同伺候的一行十好几人一齐回院里歇息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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