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紧靠着椅背的魏慎,见他两眼又红又肿,便知他定是又抱着人哭了许久的。
魏慎两眼干涩,不由又去揉,只又被他哥拦下了。
“痒……”魏慎禁不住道,下意识朝主位瞧了眼,见得他正同别人说话,并未注意他的,这方放心。
“忍着些,”魏津道,“揉了愈发又红起来。”
简单寒暄过,陈阴禾便领着人往偏殿去,里头摆了一张乌木大方桌,一应碗碟用具皆已排布好。
魏慎只一昧地跟在魏津身旁,落座时却被引着同他间隔开,一旁是陈冰阳,一旁是他不认识的朝中大臣。
他先还巴巴地要隔着人望他哥哥,后喝了碗鲜虾丸子汤便将人抛在脑后,又很快将碗里的茄盒子、鲥鱼肉同八珍豆腐扫净,同他布菜的小太监见他盯一会儿那道鹿筋鸭子,又盯一会儿水笋丝,便忙个不住。
魏津肚内是闷气,肚外是那紧腰带,哪儿吃得下,不过吃了块炖萝卜便停了筷,转眼却见魏慎让人再盛了碗热饭来,心内闷意倒一时散了。
陈阴禾正对着魏慎三人,一抬眼便见他同陈冰阳两小孩埋头吃得最认真,桌上的菜大多是他两个风卷残云去了的。他心下正为西州之事伤神,便也动不得几筷,只瞧他二人吃罢了。
用过午膳,陈阴禾却道让众人再留着议些事,又让他们在外头歇两刻钟。
陈冰阳也被叫着留下,魏慎同史安彦二个便被叫着先走。
魏慎心知今日再难同他哥相见了,哪里舍得,见陈阴禾领陈冰阳先进了书房,他便乘着众人走去正殿的功夫,又悄悄同他哥落泪索抱。
魏津也不管那史安世兄弟还在一旁,只一路同魏慎低声道:“慎儿懂事,只千万莫同那些个顽劣的走近了去。”
魏慎闷闷应声,先还想只这么赖着,可后头魏道迟赶他,他便只得憋着泪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史安彦正也要一道走的,只被他兄长拦着,训他再等一刻钟方走,便只好蔫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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