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魏慎,将眼底的泪敛起,道:“可他们是兄弟啊!”
陈阴禾言语一滞,见魏慎面上同也是懵懂,沉默半晌方道:“兄弟又如何?这般举止,旁人瞧来,只以为是断袖呢。”
本朝立有男子通婚的法文,陈冰阳自晓得断袖一词,闻言是满面的惊疑不解。
“你——”魏慎知他吐不出好话来,却不想是这般的话,早已气得两手成拳,眼脸通红,“你乱说!”
魏慎从来对断袖二字敏感,尤其不能听他人拿这词道说他什么,此刻心内大动,胸膛起起伏伏,身子都发颤:“你、你对殿下那么凶那么差,见不得我哥哥比你好,你方这样说!”
“他是我哥哥,我们又不是、又不是断袖!”魏慎声儿抖着,带了哭腔道。
陈冰阳本便贴着他,查他此刻很不对劲,又见他竟在自家皇兄面前如此,心内害怕,忙一拉他,喊道:“魏慎!”
陈阴禾面上无所触动,淡淡看着他。
眼前隔了层雾气,魏慎便敢瞪他了。他喉中哽咽着,只狠狠咬紧唇闭紧嘴,将汹涌而上的泪意强压下。
“皇兄,你不如寻常人家的兄长那般待我便也罢了,怎么还要这样曲解人!”陈冰阳自也觉委屈,在魏慎面前,又觉丢面。
他瞧着人家是兄友弟恭的好景象,只他皇兄性子未免太淡漠,好似丝毫不通人情的。不过兄弟间亲密些,怎么竟便能想到那些腌臜处去!今后也不知魏慎要怎么想他兄弟二人了!
“难道你竟想同他们一般?”陈阴禾终皱了眉,厉声道。
他听得魏慎啜泣,又暗觑着他通红的一张脸,心下不无烦躁。
“有、有何不可!”陈冰阳咬咬牙道,“在我眼里,他们那般不但不是什么断袖之举,还是家中和睦之景呢!我不知多羡慕的……”
半日下来,他业已消了大半的气。白日说的多是气话,他心里其实同明镜一般,他皇兄并非不疼他、爱他,只法子同别家不同罢了。可他有时很盼他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