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却是忙将玉人放去了窗沿,急道:“诺!给、给你!”
“这烛、这青瓶、这白芍药、这纸、这墨……”陈阴禾看也未看那物什,只一寸寸扫过他这桌案,慢慢又将他拉近了些,“可都是我的呀。”
魏慎气极,一手撑在案上,心念他才不想用他东西呢,便大力同他拉扯起来,哭道:“你让我回家,我便再不用你东西了!”
“好,明日便让你回家。”陈阴禾笑道。
“……什么?”魏慎哭声一滞,只觉听错了话。
在窗前这么会儿子,魏慎面上泪痕已被吹得冰凉。陈阴禾趁他出神,便替他抹了抹,又道:“明日便让你归家。”
“只不知,你可还记得昨日情形的?”
“不记得!”魏慎躲着他手,愤愤道,“你当真——”
“可巧,我却也记不得方才说了什么。”
魏慎霎时垮下脸来,更添上许多委屈,眸中水珠滚滚,哽咽难言。
陈阴禾便笑道:“可是记起来了?”
魏慎满心酸胀羞惭,忽抬眼看他,将心中绕了多年之问道出:“你、你喜欢我姐姐么?”
陈阴禾不想他在此时提及魏潇,一时便静下来,却见魏慎等不得他应答,双眸便似冒了火一般。
“你这个——”
“喜欢,怎会不喜欢?”陈阴禾断了他话,“你爹常还同我说,你姐姐聪慧、好学,文武兼备,是块好料子。”
魏慎原要骂他是个见色起意的登徒子,却不想听了这番话,便驳也不是,不驳也不是,心内不知应如何作想,只觉很不痛快,与他双目相对,更觉顶上冒烟,气愤道:“我、我姐姐不会喜欢你的!”
“你怎知呢?”陈阴禾觉出趣儿来,“从前我在闽南抗倭,你姐姐还曾托你父亲带信与我,论说抗敌之法呢,——我们常是合意的。”
魏慎全然不知这些,听他提及,大为震动,魏潇竟从未与他论过此事的!
他只觉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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