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将手中那荷包塞去枕下,解了两件衣裳,弄乱一床被褥,这方去将门开了。
哪想他一见得嬷嬷便忘却了要隐瞒之事,心中挤的委屈与难受通通溢流出来,呜呜落着泪便抱上去:“嬷嬷,嬷嬷呀……”
“怎么了?怎么了?”
他现下又不同小孩了,嬷嬷拥他拥得十分勉强,只忙同倩双几个将他哄去床榻上坐着。
魏慎鼻子哭得通红,拉着人手,只是道:“要回家,我想回家……”
“好,回家回家!那齐公公来,就是同咱道说少爷明日一早便能回家的!”嬷嬷替他擦着泪,忙道,“可莫哭了!”
倩倩在旁忙也应和:“哎呀,这可不好吗?今夜可得睡个好觉,将精神头养得足足的!”
“嗯?”魏慎瞪大了泪眼,“当、当真吗?”
那人方同他说明日让他归家,怎么齐甫便已传完了旨?魏慎脑袋僵木着,想不动事儿。
“自是真的,此番少爷可在家里头留上三日呢!”
魏慎反复确认过,这方破涕为笑,勉强将那坏心思的皇帝丢至脑后,配合屋里人洗漱。
他虽满脑皆是对那人的愤懑同要归家的欣喜,却终因着困乏,很快在人轻哄下入了梦去。
倩双见他阖眼,呼吸渐平,松了口气,小心替他掖了被角,又将两边床帐子放下。
嬷嬷在旁熄了两盏灯,忽见魏慎那书案上供的白芍药落了几片花瓣,便去拿帕子包了,谁想转眼便见得一旁有个白日未曾见过的精致小玉人。
她并不记得魏慎有带这般玩意儿入宫,只皱眉拿了来打量。这玉材温润清透,绝不是俗物。再瞧这舞人身上服制,却……很不似民间的。
她抬眼看向面前窗户,想及齐甫今夜来访之事,忽觉了蹊跷。这么个深夜,且这些日有什么旨意也都是另一个秦姓公公来的,怎他便来了?他只应贴身跟着主子才是。
她又念起昨日之事。昨日问了半晌,魏慎却也不肯言说在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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