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才不喜欢他,姐姐只喜欢我!”
魏津只当他说些痴话,暗叹一声,拉着他手,和他话道:“他话里真假,最是难辨!只宁可一句不信。”
魏慎百般赞同,自无异议:“我才不信他呢!”
他虽如此说,可魏津瞧他这副模样,着实是放心不下的,只真恨不得化作他那双眼,日日替他瞧着那些个贼心贼胆之人方好。
魏慎方哭哼着要贴过去撒撒娇,却又听外头有婆子敲门,道厢房已是收好了。
魏津见他又哼起来,知他定不愿的,便只将他带去自己卧房里头。
见魏慎欢喜,他只略松了口气,借口道要洗漱,叫人先收拾着,转却便偷唤了常嬷嬷出来。
他二人转去一僻静无人处,魏津便将那人亲吻魏慎之事同她告说,免不得语带余怒,又让她将平日所察细细道来。
嬷嬷一听,面色便是煞白。她已有种种猜想,却不想当真应验!
她一时恼恨自责,一时忧惧焦虑,只强压了泪意,忙道:“前日,他同少爷独在一屋里许久,少爷出来只哭闹了半日,夜里却忽思着自、自渎起来,那时我便疑心!少爷当真说……只得亲吻么?”
魏慎哪里会同他哥哥告说这事儿,魏津听了她话,大震,便也生了同样的疑问,一面应不下她话来,一面但觉心中古怪难言。
嬷嬷喃喃续道:“昨夜窗外,定也是他!少爷只说要睡觉呢,分明却是窗外有人,他不愿让我们晓得。”
“如今想来,定是那人逼着少爷与他说话的!”嬷嬷不由拭起泪来,恨恨道。
“我后头进去,瞧少爷那桌案上,平白地便多出个小玩物,”嬷嬷从袖里拿出那玉人同荷包来,忙给他看,“今早收拾行李,却又在他枕下寻得了这玩意儿!”
魏津将那两样物什收来,见得那红心似的荷包,只觉滞了声息,将将便要咬碎一口银牙!魏慎只同他道那人昨夜里还偷来欺负他,却未道他送了什么玩意儿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