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的可信度是多少?”
“真不骗你。别管那么多,我叫你来是让你给我擦药的,我自己够不着。"说着,姚雨希从书包里掏出了一瓶跌打酒和一袋棉签。
“为什么非得是我?找校医不行吗?”
“你忘了学校怎么规定了?校医要把去过的学生的名字登记下来,然后汇报给班主任。我不想让云洁知道。找你的话,是因为我不想让班里的其他人知道。”
姚雨希一边说,一边把内衣扣子打开,然后把校服盖在胸口。
“别墨迹,早点完事。”
徐尧打开瓶盖,沾湿棉签,上面有着接近冷酷的药味。
“你不是和我说过你很讨厌男人吗?为什么不让你妈帮你?”药水刷上去,一层一层,像是欲盖弥彰,顺着背部的沟壑流下,就像决堤的眼泪。
“的确是这样。被男人碰一下我就觉得恶心得不得了,但我宁愿找你都不愿意告诉我妈,就说明这事我绝对不能告诉她。”雨希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强忍疼痛。
“其实我挺很好奇的,你讨厌男生,但是在班上你好像也不怎么和女生交朋友。”
“不和女生交朋友……”感觉到徐尧的手略微停顿,姚雨希接着说,“倒不如说我不知道怎么和人交朋友。我以前也有朋友,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我和她之间有一道我无论怎样也没办法跨越的鸿沟。”
“什么意思?”
“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因为只有同类之间才不会相互背叛。”
那天徐尧没有接着问下去,因为在听到了姚雨希的回答之后,他觉得自己好像获得了某种肯定,但那时没说出口的话成为了他后来难以释怀的遗憾之一。人的一生会有许多的遗憾,小的遗憾就像掉进鞋里的小石子,不会影响人生的整体布局,但密密麻麻地堆积起来会磨得你又痒又痛;而大的遗憾会在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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