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能表现出来的,所有他不想在mob面前展现出来的,统统都会在一瞬间就被看穿。
灵幻摇摇头,拼命想把这个想法给弄散。不对,mob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初中生罢了,哪有他想的那么可怕?果然还是心理压力太大造成的错觉,这几天多跑跑步调解一下好了。
这样宽慰着自己,沉默安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只维持到了下一个客人来时为止。灵幻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又恢复到了那个能笑着和客人满嘴跑火车的状态,仿佛那个小插曲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是这件事注定没法毫无痕迹地流过。就像锐利的玻璃碎片插入了心脏里,时不时地会随着牵动带来一阵无可回避的心悸。就像是他爱上弟子这件事。就像是和mob有关的所有事情。
他再次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