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爸爸……这个作业真的很重要……”
少年人的嗓音清脆,带着点撒娇意味含含糊糊地开口,王富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好像比干进少年的子宫还要爽。
“那骚儿子说点好听的,爸爸就让你做作业。”
“啊嗯、爸爸想、哈……嗯、听什么?”
“宝贝这么聪明一定知道爸爸想听什么。”
听着王富得意猥琐的笑声,夏年冷冷地回想着这个人把自己按在床上逼自己说过的乱七八糟的话,桌面上布满题目的练习册不知不觉又模糊在了眼眶里。
“爸、爸爸的鸡巴,嗯、嗯好大……儿子吃得好撑嗯啊……”
“啊哈、啊、要……要爸爸操进、儿子的、啊啊啊嗯!骚……”
“骚……呜……骚子宫呃嗯!啊哈,啊、嗯啊……!”
王富加快速度顶弄夏年的花穴,抱着他的大腿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干得夏年瘫软在他怀里叫得支离破碎,少年乖顺地把额头贴在男人的脸侧,讨好地跟男人说话,声音羞耻又颤抖。
“嗯……把、把儿子的子宫射、啊哈……”
“……哈……射满吧、爸爸嗯啊……”
“骚……骚儿子、嗯唔……想给爸爸……”
“呜怀、怀小宝宝……啊、啊、呜呜嗯啊!”
夏年被抱在半空,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一条腿被王富放下软软地踩在地上,另一条腿落在男人的臂弯,他的腰被掐住,大鸡巴发狠地撞击他脆弱的子宫。
夏年下意识用手捂住肚子,鸡巴干得太深,他甚至能通过肚皮摸到那东西在身体里的起伏,自己的小鸡巴被顶弄得随着身子晃荡,颤颤巍巍地荡出点点精液射在墙壁和地板上。
乳头摩擦在又冰凉又光滑的地方,不自觉地扭动着往前,看似是在躲避大鸡巴的操干,实则在通过墙玩弄自己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淫荡的乳头。
中年男人浑浊的精液再一次从宫口射进了他的身体,夏年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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