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要不要喝水,我刚刚看了你是第二组,”他把伞偏向他那边,放低声音说,“组里有个体育生,你到时候跟着他跑,成绩不会差的。”
白裕有点奄奄的,来鄞怕他中暑,还带了块湿毛巾。
站在跑道上才有种真实感,枪一响旁边观众席的声音早已消失不见,眼里只有前方飞奔的身影和跑道夺目的红。
跑完也没有实感,谢馥谢荔抱上来的时候才开始喘气,不知道是不是呼吸的太猛了,下面猛得吐出一大股液体。
谢馥突然感觉怀里的身体变得僵硬,迅速抱着人去帐篷底下,拿着扇子给他扇风,还以为他热懵了。
“我要去厕所,”他看着两人想跟上来,“不用跟着,等会谢荔的跳高也要开始了,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狂奔向厕所,他心里总有点预感,比刚刚跑步的紧张感更甚。
他跑的远,去了行政楼的厕所,那里的厕所有提供纸,他深呼吸一口气脱下校裤,校裤是黑色中裤,看不出来什么。
但他的内裤是白色的。
此刻确是刺目的红。
这是…什么?
他的肚子也如下坠般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想起班上女生难受的捂着肚子,口袋里粉色的物件。
他甚至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掉落的,砸在地板上,地板是白色的。
他接受自己是双性人,但是叫他怎么接受自己也会来月经。
他一遍一遍机械的拿着纸擦着腿心,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走出去。
走出去跟谁说?又要走多久?血会不会流出来?它会来几天?自己现在怎么办?
就算把问题说出声也不有人回答他的。
现在。
他的下体被擦的有点痛,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裕?白裕在吗?”突然厕所里响起声音。
回答他了自己怎么说?怎么解释?
但已经没机会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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