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原因?
白裕刚放下书包,就被要求解答一直拖到周末的问题。
他轻呼了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一句话仿佛练了上千遍,“…我是双性人。”
“那为什么来鄞会知道?知道多久了?”他们对此只有一瞬间的惊讶。
“运动会的时候我…我来了月经,我在厕所里不知道怎么办,然后来鄞找到了我,就看到了…”
“所以那时候来鄞经常帮你打水陪你去卫生间…你不告诉我们是怕我们不理解认为你奇怪讨厌你吗?”
“没有…”白裕否认到,“我怕…我怕的呀…我第一次来月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实根本不像来鄞说的和梦里梦到的那样,谢荔现在非常想去隔壁把来鄞打一顿。
“那我也能看看吗?”谢馥声音有点哑,“来鄞都看到了。”
谢荔比白裕更吃惊于谢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