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死这些让我忘不掉的人了。
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开始发疯一样汲取各种知识,试图用枯燥的理论模糊生活中的不需在意的细节,试图用心理学和行为学去分析每一个对我不利的举动。
——这个时候,我的症状已经不仅是记忆了,还产出了大量分析后的冗余。
于是我的脑子每天都在超负荷运转,痛苦并未减少,我又一次逃学了。我疲惫地坐在广场的大理石地板上,太阳晒得人脱层皮,我把手伸进口袋想摸张纸擦汗,却从里面摸出一颗糖果,我还记得是试图与我交好的同学给的。
我剥掉糖纸,把糖粒塞进嘴里,甜腻腻的,而且很清凉,一颗薄荷糖。宛如盛夏的夜里突然吹来一股清风,从舌尖到大脑再到脊柱,都被那种感觉俘获了,那一瞬间沙子也变得可笑起来。
“为什么?”
我坐在台阶上思考,两只蚂蚁在脚边打架,其中一只把另一只掀下了台阶,举起战利品耀武扬威。
“对,就是这样。”
我像个打赢架的孩子那样笑起来。
父母曾教育我人与人之间必有摩擦,万事计较只会伤人伤己。我现在阴暗地认为那是他们没能力去赢下每一场战斗,只能做这种自我安慰。
但我不一样,我做得到。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很多可笑的事情。
比如,我记下了内地三千只普通股的近三个月走势和资本市场信息,一个股票研究团队几年都研究不透一个行业,我却可以一个人跟踪全市场动态,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就将家里的资产翻了三倍。
比如,我可以记下全市所有名人的行踪轨迹还有性格爱好,每天装作有心无心与他们相遇,从某人那里获取信息再与另一人交换,从而一步步打入当地的权贵网络。
再比如,就像网络上的段子“最赚钱的方法都写在刑法里”所说,我可以用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去研究最严格的法律法规,确保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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