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见少年孟远的声音,“远,你好。请你帮我。”
“帮你什么?”孟远脱口而出问。
“请帮我......帮我好好保护让。”
孟远:“好,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会好好保护他的。”
“你们不要去陈孔的屋子,不要让小让回到木屋来......”
“还有,保护好你手中的戒指,一定......一定要交到小让手中。”
“戒指?”孟远低头看了眼自己右手,“为什么?它对我、对任让会有帮助?”
“对。我......我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你听我的,一定、一定不要再和让踏入这间屋子。因为......会被抹杀......强制......”
“孟远”的声音越发空灵,以至于孟远没有听清,等他出言追问几声后,那笼在窗后的黑影消失了。
抹杀?强制?
什么意思?
强制抹杀吗?
孟远紧抿着唇,若是以前他定会觉得自己是见鬼听了鬼话,可他如今确实见鬼了,说是无稽之谈也没人会信。
当下最该相信的就是自己,而最值得信任的就是任让。
“你在我哪边?远。”任让道。
:就在你右边,我没离开过。
“好,你在就好......”任让看见回复后松了口气,他将手掌展开,掌心已经覆满了细汗,旋即他将那枚玛瑙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走吧,你不是说想去陈伯那儿看看吗?”
戒指戴上的一瞬间,任让眼前闪过刺目的白光,他本能地闭上眼,再睁开时,便看见孟远站在他身侧,那只黝黑结实的手臂正搂着他的右臂,低头拿笔正在笔记本上写字。
......
任让一时没缓过来,有些迷茫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眼不眨,他根本就不敢眨眼。
生怕一眨眼,心心念念的孟远又会消失不见。
以前任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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