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一角希望对方会因为自己懦弱无能的模样放自己一马。无所谓是嫌恶还是同情,至少让她离开。
“哼,刚刚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不过是外强中干。”嘴上这么说,但段行让却觉得奇怪,同一个人怎么会转变得这样快,刚刚还是秀外慧中仙人之姿般秀丽的美人,现在却疯疯癫癫地渴求别人的原谅。
即便如此,段行让不会放开她。于缈捂着脑袋一副害怕模样,若不是段行让手上拽着她的身子,大概也是腿软要直直跪下去。
“我错了……匕首还给你,我不借了,放过我,我不要了……”
她还在碎碎念着,双手捂着脑袋,典型的防御姿态,段行让虽说口头上咄咄逼人,却也不曾想打人。于缈是从前被人殴打过,才会在这样的状况下双手护头。
段行让愈发觉得怪异,伸手将女子外衬拨开。
“唔……”
于缈并未反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含糊地不知说着什么,像是被自己的唾液呛到,又猛地咳了好几声。她哭得这样惨,段行让也心软不愿难为她,见于缈站也站不动似的,干脆将她抱在怀里。
有几个侍从待在前厅门口,说是于家的管家担心他家主子安危,硬要往府里闯。
“你去给他拨款,一千五百两,于阁主身体不适,在我这儿住一晚。”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说闲话,其中一人往段行让怀里塞了个瓶子。“少爷,这是那宋管家给的镇静药,说是于姑娘犯病就给喂这个。”说完就找府内管家拨款去了。
于缈现下正是“犯病”的样子,疯疯癫癫地,段行让把人抱回自己房里,煲水给她送药。这女人慢慢静下来,抱着双腿呆愣着不敢说话。
“我记得祖父从前和我提过你的名字,我们本该是指腹为婚的夫妻。”
女子没有抬头,还是默默地没有吭气。
“我们还算见过几次面,我觉得你懦弱又没有主见,和我那几个兄弟作弄你,你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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