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认真得仿若没有任何人在场。
“你做什么?别掰了……”段行让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伸手钳制住于缈的双手,她似乎也无力挣扎了,动了两下发现挣不脱,便不再动弹。两人沉默了一阵,于缈被带回段行让房里,给人盖好被子后他愈发觉得奇怪。
不仅仅是因为于缈的沉默,更有异于常人的行为举止。这么想来,他似乎今日没有见到于缈吃药,先前她总是会在饭后服药,最近都没见过那只药瓶。
段行让去寻于缈的药瓶,里头早就是空空如也了,什么也没有。他推门问了侍从,那人说一周前药就已经吃完了,于缈有和他们说过让自己去宣城看病。
“但,少爷,您不是说……没有您的允许,不准让她自己出门去么?那时她还发热……”
段行让听着面色愈发阴沉,“你为什么不早些说?”
“小,小的以为,她会和您说的。”
“你第一天认识她?她宁愿翻墙出去都不会和我提。还有她脖上的瘀痕,是谁弄的?”
侍从听了不敢答话,他看清段行让左脸上淡淡的伤痕,想来就是于缈抓挠的。
“……于姑娘,前些日子想自尽。被管家拦了。”他
轻声说道,侍从含胸缩背,有些唯唯诺诺的。“需要,需要碘酒吗?”
“拿来,明日早先去宣城,再返回燕州本家吧。”
待人取来碘酒,段行让将那些家丁侍女全都遣散,自己为于缈抠烂的手指上药,碘酒有些刺激,于缈缩着手不愿让他弄,段行让哪不知道她指尖刺痛,上面血淋淋的皮肉都黏连在一块似的,连指甲也染成暗沉的红色。
很可悲,癔症要是不能根治,于缈一辈子都需要别人照顾她。
谁能去照顾她?
于缈疼得眼尾泛红,手掌也在颤抖,不知是全然因为疼痛,还是悲伤。等到段行让为自己上药包扎好,这才收回手来。
他其实包的很利索,并不全像是个养尊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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