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她有些不习惯。此外,看着段行让扒她的剩饭,这真的很怪。
“咸菜瘦肉配米饭,这哪吃得饱?”
段行让扒完最后一口米,到车门让管家过来收碗,毕竟是自己家的侍从,使唤起来也不生分。于缈呆愣地看他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套,脑袋空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段行让却不打算就这么出去,又折返回她身边去。
“啧,总是发呆,不然便是沉默。比起你现下这幅懦弱的模样,我倒更喜欢初见时你不卑不亢的样子。”
“段公子应该很讨厌假惺惺的人吧,那副样子却是我装出来的。”男子闻言表情有些阴翳,于缈只能逃避似的不去看,“您要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惹人讨厌,缈可以试着继续装下去。”
“用不着你装……把嘴张开。”
于缈隐隐觉得不对,段行让声音低哑得有些骇人,他定是生气了。想来也是,他这样高傲的人被自己呛了两次,不气也才奇怪,于缈不是他的什么人,总会被他找个什么办法泄愤。
男子扯开衣摆把衬裤松开,那里被他的性器顶出了一个大包,浓烈的腥臊味直往于缈的鼻腔中钻。
“……要做什么?”于缈不敢看那狰狞可怖的事物,扭过头问,话都说不利索。
“给我含屌,要不就把屁股撅起来挨操,自己选。若你想挨操,老子今晚都不会把屌抽出来,含着男人的精水睡一晚。”段行让说得很强硬,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命令罢了,他自顾自地把性器掏出来,几乎要把那杆丑物挨到于缈脸上。灼烫的温度和浓郁的腥味熏得于缈神智混乱,更说不出话来反驳。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私处被男人插得有些肿烂了,根本受不了第二次。直到段行让开口催促,于缈才颤颤巍巍地张开嘴,生涩地去含舔男人那只雄硕的龟头,前端泌了些腺液,发咸。
驴屌太大,于缈吞不下去,卡在一处进退两难。屌根却似乎是被含得有了些感觉,龟头在于缈喉中上下跳了跳,涨得更大,几乎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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