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然后钻进个装着残羹的垃圾袋里还能打个结。要不是小狗快死了才知道叫两声,要不是池昼听力好又刚好路过,他的漂亮老婆可能就真死在那个又冷又黑的雪夜里了。
池昼那两个月就过着学校、家、宠物医院这种三点一线的生活。小狗能捡回条命,医生都说神了,池昼把小狗带到他们医院的时候心跳都快没了,这会儿能吃能喝能跑能跳的,真的神了。说小狗好运气,池昼想起之前护士和他说的话,笑了笑,没搭腔。康复期间,是真看得出来小狗被人虐待过。医生护士照顾他,养多久了都养不熟,虽然不咬人也不伤人,但一靠近就应激,缩在角落龇着牙低吼,独独对池昼这个一天只来一小会儿的人亲近,不仅任抱任摸,还会对着池昼摇那根擦着药、贴着绷带、光不溜秋的尾巴。最后几天,护士和医生都跟池昼混熟了,他来看小狗,护士姐姐就在旁边聊天打趣:到底是你救回来的。当时池昼心不在焉,跟着他们的话嗯嗯啊啊几声,就看着围着伊丽莎白圈的小狗朝他摇那条好不容易把皮长好的尾巴,心里一边痛骂虐待动物的都不得好死一边暗暗发誓要对小狗好一辈子。他做了很多功课,甚至把次卧搬空专门给小狗当房间,宠物用品一应俱全。因为父母给他请了阿姨,他也没有屯菜的习惯,所以冰箱里除了饮料和一些速食应急食品基本上都是小狗的主食生骨肉和一些需要冷藏的宠物零食。但小狗回家之后不粘着池昼根本睡不着,那个专门空出来的房间也就成了堆堆小狗用品的仓库。
池昼猛得回神,性欲散了个彻底。他捧着小狗的脸狠狠亲了两口:“去洗澡。”
小狗摇着尾巴舔了舔池昼唇角,听到话后一愣:“不交配吗?”
池昼一愣,揉了揉小狗脑袋,摇了摇头:“脏。”
“我不脏的…”小狗尾巴一垂,又一副要哭的样子。
池昼轻笑着去贴了贴小狗的唇:“小狗不脏,我脏,我从外面回来还没洗澡呢。小狗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小狗捧着池昼的脸捏了捏耳朵,也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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