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时。虽然他出府匆忙只带了一柄短剑,但却带足了医药、盘缠。孙家人初行时武林传言未起,无人预料会遭此祸,车队中也没准备药物,孙策孙贲受了伤,整一日又在山谷中行走,只能用草药和金创将就伺候。周瑜看见孙策侧股处的伤,心肝脾肺都拧成了结,连哄孙策上床敷药,又气又疼,语音又轻又重:“你受了伤,怎么还逞强扶着棺材走!”
孙策知道他定是白日里也偷偷跟着车队走了不久,不禁露齿一笑:“他们袭击的就是棺材,我不得看紧了?”周瑜心下了然,知道外人必定会怀疑孙家把秘籍藏在棺材里,所以统统都来劫这口棺材。他说:“既然旁人想劫,那就让旁人劫去,待他们查明白真经不在里头,这路上不就安生了吗?”孙策看着他,道:“要是我说,在呢?”周瑜的手打了个颤,孙策腿上一片未伤处就被药抹了个匀儿。孙策哈哈大笑,周瑜这才知被戏弄,低头垂眸,继续涂药,声音不急不徐地教训道:“伯符,不好笑。”
孙策见眼前人睫密如针,只专心他伤势,自知又惹公瑾耽心,安慰他道:“我只是见不得爹爹的棺材被人亵渎,时候到时,自会向江湖武林解释。等到了曲阿,开棺验尸也好,抄点门派也好,孙家自会有孙家的清白。”周瑜点头,继续为他涂伤。他用的是周家秘制的“冷玉生肌霜”,只一涂抹,孙策便觉浑身清凉,伤处顿觉好转。他伤痛畅快了,却见公瑾仍心下挂碍,便道:“我们从小过招把式,这样的伤我又不是没受过,公瑾莫要担心。”周瑜只道:“我们少时比武最多都是磕碰,以后却是常要见血的了。”话及此,两人皆知行路不易,眼中都有复杂之色。孙策说:“见血就见血,见血了有公瑾为我疗伤。”周瑜心想:“若是如此,我宁愿一辈子也不要为义兄疗伤。”但他并未说出,只应了一声孙策的话。
两人和衣而眠,月露渐白,直至鸡鸣时分。
次日一早,孙策便偷潜入孙贲的房中把情况叙明。周瑜为孙贲草草治了伤,一伙人马便上路。上午走得还是山路,道涂虽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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