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他舞剑耍帅,有一个小姑娘看迷住了,一定要嫁给他,孙爹爹看儿子也到说亲的年龄了,倒真起了许亲的心,但孙策死活不应,坚称要找到一生挚爱再娶,此事就不了了之。后来孙家又给那姑娘荐了另一门婚事,也不知道那个非他不嫁的小姑娘应没应。
孙策不禁又怅惘起来来,周瑜也会像他一样看到小姑娘就绕道走吗?万一有姑娘看上他了怎么办?他们在那山林里唱了一日的歌,孙策后来也唱:“蓼彼萧斯,零露泥泥。既见君子,孔燕岂弟。宜兄宜弟,令德寿岂。”少年的声音都还很清脆,曼妙得就和山泉一样悦耳。孙策每次唱到这时,都有些脸红,心想:“我要和小周瑜结为兄弟,这样就不会分离了。”
他们傍晚时才一齐回了孙府,周晖已等堂弟等得心焦,见他和孙策一起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孙策后来果真收到了周瑜的名帖,“周瑜”两个字写得风雅劲遒,他接过那幅名帖,望着周瑜递在空中,复又收回袖口去的那双纤纤玉手,心想:“回礼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练字。”
如今那双十指尖尖的手正搭在他的胸膛上。孙策的胸口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肿胀。他现在的心跳就和他们初见时听周瑜唱“既见君子”时一样快,脸就和他跟唱“宜兄宜弟”时一样红。他耽心周瑜去跟姑娘跑了,可是如今周瑜竟要为了他去寻姑娘去了吗?他摇摇头,道:“不成的,不成,你还是不要去寻姑娘了。”周瑜笑:“义兄果然是害羞了。”不知怎地,孙策总觉得他今天笑得十分勉强。孙策说:“他给我下情毒,一定料到我会在城中找妓子解毒,万一他让妓子暗算我怎办?”周瑜一听,果真皱起了眉,但还是辩解道:“城中那么多妓子,他哪能个个都安排到?更何况他本就不要你命,又还能怎么害你?”孙策道:“他自己给我下毒不敢下死手,可要是派了妓子来就不一定了。”周瑜不语,心底却认了他的话。
周瑜摸了摸孙策的脸,感觉额间益发烫了。他道:“那也不能这样拖下去……你总是要解毒的。”不知怎的,他的脸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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