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能要。”周瑜说:“要寻妓子是要冒险,但要再不寻妓子就是没命!”孙策说:“情毒是要与人交合才能解,又没说是男是女。”周瑜慌了神,道:“阴阳取补之道是情毒的根本,这是九镜塔之毒,不可慢待。”孙策只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要其他女子。我不要。”周瑜垂眸,轻巧地问:“义兄……可是有了心上人?”孙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说:“是,我有了心上人,不想再去找其他女子。”周瑜默然,最后问:“那义兄的心上人在哪儿,瑜现在去为你寻来。”孙策说:“不可!她,她在舒县,太远了!何况我们还没互通心意,这也太过唐突。”周瑜忽而怒道:“你心上人也自不肯看你在这枉死!你若不肯肏别人,肏我也就罢了!”他痴痴地冷笑一声,道:“日后我定不会教你心上人知道。”
周瑜本以为这样逼孙策,他再犹豫也该罢了,不料孙策却忽地撑起来,伏着脑袋看他,问:“当真?”周瑜不及答,衣带却被解开了。孙策忍得狠,现在已急不可耐,动作也没了轻重,周瑜被他气到不言,心里想:“他为了心上人,倒肏起我来了。罢了,只要他肯解毒,干什么都是好的。”便真忍让孙策扯开了他的衣物。孙策初下手时耻得不敢细看,身上又热,掰开自己的衣带后又怔住了,半天呆呆的吻了周瑜一下。那吻落在左眼睑处,烫得周瑜一激灵,道:“你做便做,干甚么动手动脚的。”孙策辩白:“不动手动脚的我怎么做?”说罢,他又吻了一下周瑜右眼睑,一双手开始有规律的在他身上乱摸。周瑜被他害得脸热,断续地说:“你就不能直奔关要……早点把这毒给解了!”
孙策的神智其实已不甚清明,这是情毒的祸害,不然他哪来的这般胆量来亲辱他的义弟?可情毒虽炽,总不免耽心公瑾的感受,他原先想好好作罢前戏再动手,却见周瑜被撩拨得脸热,乃至催他行事,便不再怜香惜玉地伸手去探他密处。周瑜被他一戳就惊得缩起身子,扒着他起了半截腰,惊喘道:“包……包里有密药。”孙策问:“什么药?”周瑜折起眉,道:“你要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