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一块。
“你回去，”谢犹把伞推向他，“快回去。”
周寄川默默看着他，忽然向他伸出一只手，越过他的肩头，
咔，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响在他背后，
他回过头去，两只漆黑的大鸟躺在地上，已经被拧断了脖子，
谢犹一惊，抬头去看天上，果然，那群怪叫的鸟绕在他们头顶盘旋，速度极快，但却没有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一只再飞下来。
仔细去听，它们难听的怪叫声都有点凄惨了。
经过两天折磨人的车程，谢犹又回到了第一区。
更折磨的是，他被送去搞军事训练了。
周寄川也没问过他的意见，直接就把他塞到了军事学院去进修，
熬过一上午的非人训练，谢犹跑到训练场外的台阶坐下，撩起衣服的下摆擦汗，露出的腹部有明显的肌肉痕迹，
周寄川笑吟吟地看他，给他递上一杯带甜味的水。
谢犹训练的时候，他经常待在这里看他，好像这就是他最感兴趣的事情，
他待在这里看了半个月，跟谢犹同期训练的学员像是打了兴奋剂，练的一个比一个狠，恨不得变成一只开屏的孔雀。
可是那些人，周寄川一眼也没看过，他牵起谢犹的手，和他肩并肩地走。
十一月，他们在雪地上接吻的照片被人拍下放到网上，管理处的处长和一个B级异能者谈恋爱，消息很快就疯传开。
谢犹抱着电脑浏览评论，周寄川跪在他腿间，一丝不挂，仰头去吻他的性器，喘息着问，“他们说什么？”
“他们…”谢犹想了想，不太诚实地答他，“他们说你疯了。”
这算是顶温和的评论，更多的是直接骂他＊＊＊＊＊
比当年他刚进管理处那阵骂得还狠。
那时候周寄川好歹还得了个无私奉献的名声，而且不少人以为终于等到了贵族独占s级治疗师的特权消失，以后他们在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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