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怎样他都要去那里。
米丁沉默良久,以一种决然的心思载着他前往阿丽娅。
铁刺网内一片焦土,铺天盖地的通缉令在风里乱飞,朗潘夫人的照片被打上叛徒的红字。
自由是对和平的破坏,不平等才是真相,无法改变的真相,米丁不得不这样想。
找寻许久,周寄川停下来,看不清情绪的目光停在半空,寒风呼啸而过,那人葬身之地,一干二净。
他转过身,很慢地问米丁,“粉身碎骨,会不会疼?”
闻言,米丁泪眼婆娑,摇一摇头。
周寄川笑笑,抬起一只手掌伸在前方,微微一捻,那道低低的声音再次沉入他心底,
他抬眸,眼里所有的憧憬,希望,以及那股自然流淌的柔情,从那一瞬起,荡然无存。
他就用那样的眼神直视米丁,“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全部毁掉吧。”
微微的声音传进米丁耳里,她一怔,随即扯开嘴角大笑起来,
“好啊,”她大笑着流出眼泪,“我陪你,小医生。”
…………
四个月后的春天,一场十七个小时的手术以后,寄生的生命脱离周寄川的身体,又一个晴朗的日子,周寄川从病床爬起来第一次看到他,睡在床边一只小小的摇篮里,并不吵闹,连哭的声音都是微微弱弱。
周寄川出神地打量着这个被他带到世间的这个生命,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出手去触碰他小小的身子,直到慢慢握住他的脖子,一瞬恍惚,他表情一变,猛地收紧手指,却又立刻松开,受惊似的跳开。
回过神,周寄川再次抬起眼,小小的婴孩依然无知无觉地睡着,周寄川无声地望着他,半晌,唇角忽然动了动,轻轻呢喃了一声。
那是他为这个孩子起的名字,俞期,
彼时,予有所期。
心上忽然微疼,一点一点蔓延,直至一片静寂。
雪野无边无际,从高空俯瞰下去,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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