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着电梯走去。
温热的房卡贴到房门上的时间是下午七点三十六分。
套房内意料外的灯火通明,瞿胜垣因为按捺不住的心情有些不好看的脸色瞬间明亮了一些。
卧室的风景更是让他意外。
席辉穿着白色的衬衣跪趴在床上,缠在白皙紧实的大腿上的衬衣夹让衬衣整洁的不像是在床上,更像是在办公室办公。
黑色的四角内裤只是褪下来一些,饱满的臀肉半裸,一副随时做完就要提裤子走人的模样。
让瞿胜垣有种做嫖客的感觉。
那天在钢笔上摩挲的手,挂着亮晶晶黏糊糊的润滑液,在臀缝间揉按,动作明显的生涩僵硬。
看起来似乎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捅进去,裹在黑色袜子里面的脚趾有些焦急的抵在床上,像是要助跑一样蹬了蹬。
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袜带顿时陷进了肉里。
席辉同他想象的一样,刻板又禁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代表着刻板禁欲的一切,在席辉身上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色情。就连包裹到小腿的袜子,都色情的要命。
不知道以这种姿势赤裸着下半身的人,表情会是怎么样的。
“老板,您提前了不少。”
几乎已经走到了床边,床上的人仍旧沉浸在扩张里面,瞿胜垣忍不住出声提醒:“您不知道吗?扩张也是性爱的情趣之一,这些应该是我来帮您做的。”
跪趴在床上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猛的紧绷,不过一瞬又松弛下来。
“嗯,今天不忙。”
语气平静,声音微哑。席辉自然的换了个姿势,松弛却又紧绷的靠坐在床上:“那就你来吧。”
镜片后的眼垂下,敛去了所有情绪,像是在办公一样没有表情。只有过分白皙的肌肤藏不住的红晕,额前渗出的汗珠暴露了他此时并不平静。
“老板,把眼镜摘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