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到现在的场景。亏他这么大一只还能缩进我怀里,中也心说。
“中也受伤了还凶我。”声音从怀里的的脑袋闷闷地传来。中原中也心说太宰你别太离谱,但不知为何又觉得这十分很正常,于是开始觉得不太正常的大概是他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挣也挣不开,中原中也无奈地像拍西瓜一下轻轻拍着怀里的脑瓜。
“我们说过的,嗯?好好说话。”已经经历过太宰当上首领后无理取闹的无数次,中也逐渐掌握了和这种爱翻肚皮的青鲭正确沟通的方式。
听出中也有妥协的意思,某人瞬间蹬鼻子上脸地抬起脸,大声说:“我想和瞎掉的中也做爱!”
“………所以和我做爱是对我的惩罚吗?”什么变态嗜好。
“没有啦,”某人又把头缩了回去,小声说,“中原干部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作为首领我没什么好挑剔的啦……说是‘惩罚’只是因为我脑子里有很多不好的念头。想对你做的事,是来自‘太宰的惩罚’哦。”
“噢,那太宰为什么能惩罚我呢?”
“那是——”刚要梗着脖子叫嚣。
“你敢提狗试试?”
“唔…“毛茸茸的脑瓜子又“长”回了中原中也的肩膀上。
保持着这个变扭的姿势好一会,把脸埋在中也身上的太宰治才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因为,中也喜欢我。”
双手撕开粘在身上的太宰,中也面无表情地说:“我喜欢你,但我更喜欢工作。为了得到我更多的喜欢,快给我去好好工作吧,首领大人。身为病患的我要继续休息了。慢走不送。”
“可是,可是,看护受伤的最高干部就是本首领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啊。”
“不用,我可以找别人来。”